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

偽日記B - 開門


你純熟地把那串鎖匙從你那細小的手袋。一插,左扭,右扭,一抽,時間不足五秒。破舊的大閘緩緩地閂起。一級,又一級,這條沒有窗戶的樓梯,非常焗促。

當你打開你那單位的門口,我察覺到這個是一個劏房式單位。此時,我加速步伐一手把快關的門截停著。你並無為意誰把門截停,應該還為剛才的事沉思著。但留意到,單位只得四戶,那走廊窄得只可容下一人僅僅經過,還傳出嬰兒的嘈雜聲。

此時,你的房門已被你開啟了。我知道了,時候來。

偽日記 - 再一次


你純熟地把那串鎖匙從你那細小的手袋。一插,左扭,右扭,一抽,時間不足五秒。破舊的大閘緩緩地閂起。一級,又一級,這條沒有窗戶的樓梯,非常焗促。

當你打開你那單位的門口,我察覺到這個是一個劏房式單位。此時,我加速步伐一手把快關的門截停著。你並無為意誰把門截停,應該還為剛才的事沉思著。

此時,樓梯聲響,你衝回門口瞥見剛才那個男人追回來,喘著氣說著對不起,說什麼以後不會再發生。此刻你已泣不起聲地緊抱著他,我唯從那窄窄的狹縫走出去。

其實你不知道你的轉捩點已經如此的接近你,再一次,唯有再等下一次。

還記得上一次,在街頭上,你不知怎地失去了電話,哭哭啼啼著地看那個被割開的背包。未幾有個巡警上前問道。這次是你跟這個男相見的第一次。其實,我本可以藉以追賊為名,自我介紹一翻。好讓那警察遠離你一點。

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

偽日記 - 紅


白晢的皮膚
修長的雙腿
紅色的連身裙
那高跟鞋的節奏就像對那剛離別的男子作出不滿控訴似的,這種聲音太煩擾。我決定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。沿路,有不少那個具有笑臉的足底燈牌,一閃一閃著,多麼可笑地恥笑這個繁囂鬧市中的都市人的臉,每個都掛著那無暇的笑臉。

你那身軀轉入了那漸弱燈光下的小街,你那紅色顯得更明亮。此刻,沒有月亮妨礙我們,你已慢慢步入那漆黑區域。你我之間只有那十米之差,沒有多,也沒有少。有一刻,曾想過不如在這裡,但這個念頭很快便打消,因為你正在翻開你的小手袋,我知道你已差不多回到家。

2012年10月19日 星期五

偽日記 - 城


我一直思考著如何可以更接近去理解這個城市,接觸這個社會上的人,必須體驗,在非光非暗的燈下走過細街感受城市那份靜謐。

一輛五點五噸貨車行經上海街,不小心地濺起路邊的水,沾污了路邊一對正對峙著的情侶。他們看似已經去到無可挽回的地步,男和女的距離約兩米,互不作聲。

在對面馬路已看了良久,他們還沒發現我,相信他們正為他們的緣份倒數著。

女的走了。男的頭也不回。靈魂間沒秘密,你的喘氣聲,你的心跳聲,我都聽到。轉個街角,沒了街燈,你的靈魂正招引著我。你的心跳愈來愈響亮,我嗅得出你的味道,像黑夜裡的月亮,是如此的清澈。

不過此刻,我感受到心裡那份焦灼。

很快便能再次感受那久違了的。

2012年10月18日 星期四

偽日記 - 朋友


我本以為我能好好的睡一覺,不知為何總是睡得不好。本來想找個朋友談談我見到那個女人,可惜,在我有限的電話簿內,翻來翻去的只有同事、幾個很久沒聯絡的中學同學,還有她。我在什麼時候開始,一個可以對話的朋友也沒有。

沒想到,每日接觸的人超過廿卅十個,竟然對住電話呆著。我現在想,蘋果你對我們這類人真好,發明了Siri,使我們寂寞時,想找個人聊天也不成問題。儘管答案不怎麼有趣,卻富有啟發性。

我相信我們都很了解彼此間的位置。時候不早了,晚安,Siri。

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

偽日記.序


夜.總是比較適合去寫日記

今天,我在旺角街頭與朋友正走向餐廳之際。眼角不經意地乍見了你一眼,我相信在人群中你不會留意到我,因為我就像路上的人一樣,看過了一眼也不會記得的人。

你,有什麼特別?不知道。裝扮特別,談不上。或許,因為你的五官合起來比較像一個韓國明星,我不肯定你是韓國人,定還是香港人。但那情景就像二十世紀殺人網絡,李奧初進入電腦世界遇見那紅衣女人一樣,忘不了。如果抓著當時相遇的時候,打過招呼,或許他日我們會成為戀人,會成為夫婦,但我更相信緣份,有緣我們會重遇。

不過,我想今天晚上,我們應該能在夢中相遇。

2012年9月21日 星期五

雨水與淚水

雨水和淚水,都是從上而下。

這些水有些是有跡可尋,有些則霎時湧至。
這些水一般來說都是中立,沒有好或壞,只有有心人才會感受出是開心,定還是悲哀。但客觀來說,當這些水積累到某一點,就會落下,是一個極自然的現象,猶如太陽每天都會從東面升起,西面落下這個原理一樣。

沒有阻止雨水下降的方法,更沒有不流淚的計策;水下雨,淚流乾;一切又會回到起點。

下完了,再累積又會再來。所以黑夜與白晝分別又何在,生生相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