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12月9日 星期日

馬與馬桶

志豪醒來的時候,頭痛得像裂開一樣,斑駁的陽光從百葉簾滲入,隨著光線一條又一條地走,驚覺身旁有個半裸女人。這個熟睡的女人一頭散髮,蓋著她的臉龐,使我無法釐清面前的這一個景況。我小心翼翼的離床,免得弄醒那不明女子。在地上,那肉色半透內衣、那紫色四吋高跟鞋、白色連身裙、黑色襯衫,一小包的黃色丸仔,啡色皮帶。為什麼是她,怎麼上這個房間,一個又一個疑團在腦海彌留著。

志豪為把自己弄得清醒點,決定離開這片混亂,遂步入洗手間。走過廁所那小得可憐的鏡前,發現身上那一條又一條抓痕,一條又一條粗粗的痕,慢慢沿著抓痕,回想起不知隔了多久這身體沒被女性這種生物抓過。

唉。

坐上那個被無數人坐個的馬桶,思索著斷片前的片段。記得一大班人在慶祝著某人生日,檯面上擺放著形形式式的助興工具,高梁、30年威士忌;記得除了酒,還有其他,不過記不起。有個笑說著要買匹蒙古駿馬與靚蝦王一決高下。記得最後有人跟我說:「不如我們離開這裡」。往後的是就是20分鐘前的記憶,記憶真是一種靠不住的東西。

最叫我在意的是,我的朋友叫別太認真,有時候,玩過開心過就好了;尋求真相,是尋找痛苦的開始。故我決定離開這個「公廁」,回去繼續開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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